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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明朝“职业驴友”的绘画人生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只有通过双脚的丈量和双眼的“摄取”才能够捕捉到最符合意境的画面。这种现代摄影师的取景方法,早在古代就有人使用了,而明代的谢时臣,正是在一边做“驴友”一边做“画匠”的生涯中,完成了他对祖国大好河山的寻觅。

  网上谢时臣的介绍非常简短,然而这样一位“驴友派”的画家,留下的画作这么多,怎么可能人生就这么简单粗糙呢?

  首先,谢时臣虽然生在“吴派”画家之地,然而其在作画方面却有着淡雅“吴派”与浓墨“浙派”的两种风格,“定位”的不准确,让其在两派画家阵营中都颇有微词。

  其次,在当时的社会中,谢时臣并非文人画家,而一个职业画家,靠卖画为生,这样的出身让他在与吴门画派比较时吃亏不少。

  最后,谢时臣后来声名的寂寥,除后继乏人,社会影响难以持续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晚明以后文人画、“南北宗”理论兴起,艺术批评风尚客观上发生了转移。

  由于谢时臣并非纯粹的文人画家,他的驳杂风格更无法被归入现成的“浙派”、“吴派”丽大风格系统之内,无法附之以传,或者说不能被赋予明确的画史意义,于是他也就被晚明以降的艺术史有意无意地忽略和遗忘。

  “南北宗论”的提倡者董其昌虽将仇英划入“北宗”,却仍有局部肯定;而对于唐寅这样兼“利”兼“行”的画家,他则干脆回避。如此一来,艺术风格介于“浙派”、“吴派”之间的画家谢时臣,由于其职业画家的身份,风格又偏向“浙派”一路(“乾坤四景”这样的四幅屏式,接近于“浙派”的“渔樵耕读”式的四幅类型),理所当然地受到何良俊以至董其昌之后的文人画家和艺术史家的轻视与指责。

  那么谢时臣自己对于这样的定位以及同行的评价是否知道呢?小编认为是知道的,从其“樗仙”的这个称号上就能看出,因为樗树即臭椿(比喻无用之材。多用于自谦之辞)。

  这样不堪的树名能成为自己的号,恰恰也说明了谢时臣的心胸宽广和豁达。而这种不将自己归派入流的风格,也说明了谢时臣做人的洒脱与随性,这种心境值得学习。

  《杜陵诗意图册》明 谢时臣 绢本设色或墨笔 8开 纵22.3厘米 横18.6厘米 北京故官博物院藏

  《杜陵诗意图册》各图无不根据杜诗之意而作,诗画双绝,令人击节叹赏。引首有明文徵明隶书题四字图名。每开对幅有支恒荣楷书杜诗各一首。此图册形构图均极尽巧思,繁复精整,层次多变。用笔苍劲古朴,墨色含蓄氤氲,点景人物选型古拙清雅,尺幅间亦能曲尽草木之态,诗情之妙,是谢氏山水的代表作。

  谢时臣长期生活在苏州,与苏州许多画家和文人都有交往,并几乎获得了他们的一致认可。《朱卧庵藏书画目》著录《谢樗仙西江图》,后有文森、吴大渊、文徵明、唐寅、朱元吉等五人题诗,可见苏州画家、文人对他的肯定。

  这幅画作图绘高人逸士林下漫步之景,墨笔勾勒的树木,或苍劲挺拔,或曲折盘绕,营构了一处山间的幽深之境。

  徐渭与晚年谢时臣相识于杭州,谢并赠画多张,回苏州后很快去世。徐渭在为友人题谢时臣绘陶渊明卷时特意指出,用墨只是技巧,重要的是绘画的最终艺术效果如何。对绘画的用墨问题,提出了精辟的见解。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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